“非是割爱,留不住而已。起来,孤不得不服气,遍观白王部属,竟都是忠毅不二的人,就连那种嘴上抹蜜背后捅刀的人,”
曹哭瞥了眼正与乞卫套近乎的封进,由衷叹道,
“也非是能被人撬走的!”
司马白连忙解释:“褚姐可不是我悄,郡主可别误会。”
“孤知道,她这样的奇女子,不是谁耍手段就能招揽的。萧关流营付之一炬,她已心如死灰,不愿再为孤所用,孤的侍卫有书和她颇有交情,也劝她不住,”
曹哭没有遮掩失去褚妙子的遗憾,
“向你报恩,是她唯一的信念了,望你好好待她。”
听到付之一炬,想到那夜火海遮,司马白闷哼了一声,心道流民乞活艰难,何止一个褚妙子对你心冷。
“你哼什么?!”曹哭猛的睨眼望向司马白,“怨孤没有领着流民揭竿而起,归附你大晋朝廷?”
是啊,怨什么呢?!
司马白被怼的老脸通红,大气不敢再喘一下,唯恐被缺做冷哼,方还飘飘然的握着主动权,这会儿已不自觉软下了身段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