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轮的辩论都被专人一趟棠传出来,到底是这世上顶级的论筵,名士们的经典辩词不时便能引起轩然大波,被慕名而来的人们争相引为谈资,每一个角落里的争辩甚至都不逊于殿上的激烈。
蜀人们品茶论道之余悠然赏景,所谓太平盛世,不过如此了。
见这盛世景象,张淳脸色却阴了下来,荀羡问他是否嫌人们惹晾家清净,他只是摇头不语,终是耐不住荀羡聒噪,才叹气道:
“我学的是出世之道,布道越广我心越慰,怎会厌嫌慕道的人太多?殿下和荀将军有所不知,今年雨水太盛,蜀中多地遭了洪灾,不饿殍遍地,但也灾民成群,眼前这盛世景象,再假不过了。”
司马白为之黯然:“瞧蜀中官绅的做派,看来灾民也指望不上官府救济了。”
曹哭冷冰冰接话道:“这尚且未遇兵祸,一场灾便能让百姓丧尽数代积蓄,流民都是这样来的,这些灾民多半是我教中子弟,不能对其安抚照拂,我教已是失晾义,而家师夙愿便是黎民安康,若他老人家知道这灾情,必然要痛心的。”
司马白叹了口气:“百姓艰辛,不止一地一域啊,羡官,倒不知江东如何?”
一路聒噪的荀羡忽然沉默了,司马白岂能不懂,摇着头又叹了口气:“老涝就涝,罕就旱,真不知要怎样才能让百姓渡过灾年。”
“怎么办?倒也好办!”曹哭望了司马白一眼,悠悠道,“蜀中有灾,关中赈之,关中灾则中原赈,中原灾则江东赈,江东灾则蜀中赈!何处有灾,下共济!岂有流民之虑?”
轻声一席话,震惊一行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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