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放心,又叮嘱了一句:“两军鏖战,也不能只是盘算自家计较,知己知彼才能心中有数,太常既管谍探,一旦开战,责任重大。”
司马白心里很清楚,自己北归之人,在朝廷人微言轻,哪里够格评论朝廷战略?本是挑了些路边道理随口讲一讲,哪知蔡谟忽然言语闪烁起来。
“恩,殿下提点的是,只是这谍探一差,着实不好干,我方要引咎辞职,退位让贤的。”
司马白闻言吃了一惊,回想起方才蔡谟过的话,不禁问道:
“太常方才燕地谍枢被人趁隙摧毁,但据我了解,慕容鲜卑还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抗朝廷吧?”
蔡谟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是慕容鲜卑干的,是羯赵秘谍,君子冢!”
“果然,君子冢!”
“殿下也知君子冢么?”蔡谟叹了口气,低声道,“臣无能,不仅燕地谍枢,如今中原各地谍枢,也都被打掉了......”
“什么!那还撩!真打起仗来,咱们不成瞎子了?”
司马白这一惊非同可,对于羯赵的这个枢要,司马白早已经交锋数次了,他隐约感觉到,自己经历的所有阴谋,都是出自这个君子冢,虽然每次都处在一个赢面上,但对于这个君子冢,他仍是所知太少。
他心底忽然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,对手既然这么厉害,这几次交锋,自己真的赢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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