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谟顿了顿,眼中全是诡异,
“能读人心,摄人魄!”
“读人心?摄人魄?”
司马白哑然失笑,若不是见蔡谟如此肃穆,真想骂上一句荒唐,他好言辩驳道,“子不语怪力乱神......”
“殿下看我是在笑么?”蔡谟倒是很平静,想来也知道司马白不信了,“其中原委事关机密,却不能再细细与殿下听了,殿下见谅。”
司马白点零头,凝重起来,这种消息既被朝廷认可,那是不会有假的了。
不过,那种识人心摄人魄的能力,会否也是对道的一种参悟?
所谓妖术,以自己这眼睛的异能,若被普通人知晓,也会认作是妖术吧?
司马白陷入沉思,自得窥道以来,首次生出回乏力的感觉,这样的妖女,该怎么与其正面抗衡呢?
“这种本事,若只用在谍探上,真如宰牛刀用来杀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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