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安福,本来是要与六叔和元子同去的,哎,还不是怪那羯人猖狂,”原来是司马兴南,她着朝身后那红衣贵女看了看,“红虞郡主受了羯人惊吓,需稍适休息,怕是去不得西山了,我便留下陪她,容后路上松闲些,就送郡主回宫。”
阿虞见是司马白,脸上顿时一片红晕,深深一福:“李虞谢殿下搭救之恩!”
“咦,这是怎么回事?”司马兴南诧异道,“你们认识?叔何时救过郡主?”
乙在旁解释道:“就是刚才,奴才们护卫不周,郡主险些被人群踩踏,多亏了昌黎王及时挡住人流,郡主才得以安然脱险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怀!”
司马白这才注意到眼前红衣饶模样,不禁大为惊叹,下间竟有如此美人!
他也算见惯美女了,不消别人,铮锣,贺兰千允,曹哭,都是一等一的美人,而且各有千秋,但若只论容貌,竟都与眼前这个红虞郡主差的远了!
“那南康也得谢谢叔了,我与郡主一见如故,如亲姐妹一般,叔救郡主,便也是救我!哈,有了,前日元子从虚敬真人那里为我求了一副字,可是师真迹哟!便赠与叔,权当谢礼!”
阿虞着急道:“如何使得姐姐割爱!乙,咱们随身可有带的珍贵之物?”
乙两手一摊,讪讪一笑,一副为难模样,她心道谁出宫还带那些东西!要珍贵物件,你身上珠钗玉坠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,可那些女人用的东西能送昌黎郡王?
阿虞羞愧道:“可恨出宫匆忙,容妾身回宫禀告父王,定然重谢,万万不能劳烦姐姐!”
司马兴南故作生气道:“妹妹怎如此见外,我的与你的有何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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