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起来,不论是驿站脱险,还是冲进火海救人,乃至后来在城内冲阵,司马白竟都与曹哭肌肤相亲,紧紧相抱,他心头不觉掀起旖旎,嘴角也随之上扬起来。
“可是有好消息?”蔡谟盯着那信,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陈留郡主约我下午去西山。”
司马白顺手将信递给了蔡谟,曹哭到底是羯赵治下诸侯,他不想蔡谟这个谍报头子有什么误会。
蔡谟接过信扫了一眼,微微一笑道:“殿下竟与曹郡主相熟?真让人羡慕。”
“有些交情,有些交情。。。”司马白脸上莫名一红,“我这寒疾总也去不了根,曹郡主动了师为我诊治,约我午后去西山拜谒师。”
“郡主的师承,臣倒是略知一二,起来,殿下真是好福缘啊!”
蔡谟一阵赞叹,却也意味悠长,也不知指的就医师是好福缘,还是得曹哭相助是好福缘。
“曹郡主古道心肠,我很感激她,能得师医治更觉荣宠。”
“曹郡主以曹魏后裔,贵为朝廷国宾,却久居羯赵治下,实为朝廷之遗!”
蔡谟不经意的瞥向仍侍立一旁的褚妙子,捻着胡须沉吟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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