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常真的不要自责，我是军营住惯了，身边有几个兵头子就够用了，喏，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白指了指愣头杵在那的于肚儿，意思是赶紧招呼客人，结果看他杵着懒散散一动不动，瞪眼骂道：“还不快去弄些茶和点心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帮兵头子里，于肚儿算是最心细的了，所以被坐镇城外军营的裴山指派贴身照顾司马白。可他不知是装傻还是真不知礼数，竟两手一摊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平日都不碰这些玩意，我去哪弄茶和点心？酒倒是有不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白一怔，他虽然也是个兵头子，但岂能被江东来人看做是不谙风雅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感面上无光，当下呵斥道：“你跟谁哭穷的！那以往昱王和桓将军他们来，怎么有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就来了那一两回么，茶点也都是人家那边自己带的，殿下不见跟前伺候的都是浑身喷香的娘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白一听娘皮还喷香之类的污言秽语，只羞的想钻地缝，这还没回朝，便要被京中的风雅人物瞧不起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脚踹了上去，大骂道：“滚！太常面前也不知斯文一些！丢人现眼！封二呢？准又去哪勾搭娘皮了！把他给我喊来伺候，好歹也是个嘴甜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于肚儿这话倒也不假，司马昱来过一次，桓温来过两次，都是匆匆来匆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谟听了更是羞愧，他岂不知这是于肚儿的故意揶揄？不禁暗叹大家竟不约而同的和昌黎郡王生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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