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!若无殿下......”
未待蔡谟完,司马白深深一揖,打断道:“裴家对我恩重如山,慕容鲜卑也待我甚厚,我属下也尽是燕地人,我既能平安归朝,便也允诺慕容皝不提燕地旧事,其间苦衷想必太常能够理解,还望朝廷成全!”
“臣懂。”
司马白虽然语焉不详,但蔡谟心里透亮,总算明白了慕容鲜卑为何突然送回质子,这样的质子谁敢留在身边?
起来能送质子平安归来,慕容皝倒是厚道人了。
蔡谟点头道:“臣执管朝廷谍探,只对陛下一人负责,这份密报哪怕是涉及殿下,但殿下自己也是无权查看的,何况他人?只要陛下同意,这份密报不会再有第三人看见,臣也自当守口如瓶,只是却委屈令下,这般赫赫功勋竟要拱手让与他人。”
司马白笑道:“哈哈,这有什么!世事哪有两全,我吃用人家十六年,临走还受了人家一营精锐,拿人手短嘛!”
蔡谟听司马白提起那一营精锐,悉心叮嘱道:
“殿下那营亲卫,便是放在东军和西军中,也是出类拔萃的精锐之师!像于将军、熊将军和仲室将军这样的人才,怎能屈就杂役琐事?殿下务必好生笼络他们,切不可再如刚才那般随意折辱!臣稍后便安排杂役仆人过来侍奉殿下。”
蔡谟的一片好意让司马白心中一暖,他呵呵笑道:“是的,多谢太常教诲,我日后一定再客气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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