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曹氏一族没落,陷于乱兵之中,为羯人石勒所得,哭那孩子自出生起,便落在石勒的掌控郑友该是知道的,那时的矩相之主,便是石勒!”
司马白听他提起矩相,没有答他,心里却道,看来你的高徒已经把我怀有矩相的事情告诉你了。
抱朴子不以为意,继续道:“老夫也不知那石勒究竟是如何得到的矩相珠胎,凭借矩相之力,他初据河北之地,正是如日中的时候,意兴羯啊,竟又让他掌控住了哭,自然千方百计想要将规源据为己用。”
这时司马白已经听明白了,曹哭和石永嘉是两个人,但他又不明白,石永嘉又是如何变成曹哭的呢?
“哭,哭,你可知是何意?”抱朴子忽然问道。
司马白想起萧关城中,石永嘉曾过,
“是从不会哭吧?”
“你竟知道?”抱朴子有些惊讶,“是啊,哭,从不会哭,她是个倔强的孩子,从来不哭,但她越是不哭,石勒越是想尽办法让她哭,可她偏偏就是不哭!”
抱朴子苍劲的声音终于透出怜惜,司马白不禁打了个寒战,羯人若要让一个女孩子哭,办法恐怕比上的星星还要多,那个叫做曹哭的孩子,究竟遭遇了什么啊!
“可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哭呢?”司马白忍不住问道。
“金血破体,变为凡物,唯有一法不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