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明显一怔,停立在台阶上,他倒不意外被曹哭听出语义双关的调兵措辞,只是绝没想到曹哭竟能如此洞察人心,看破了他戒备的根源所在。
这女人真是冰雪聪明!司马白匆匆掩饰掉惊讶,重又跟了上去。
而曹哭似乎放开了话匣,不紧不慢,继续轻飘飘道:
“你明明对孤满腹困惑,一路上却只字不提,是仰仗着孤会求你拿回镜子么?”
司马白脸上一红,连忙解释:“岂敢当一个求字!我倒是纳闷,郡主竟也只字不提,这会儿怎又忽然起来?”
“你既没带在身上,孤徒讨无趣做什么?”
本就是理亏的事情,司马白自觉闭上了嘴巴,只在心里又赞了一句:嘿!确实聪明!
眼瞅到了山顶,草堂两步便至,他见曹哭不再话,心里过意不去,便腆着脸笑道:“出门太匆忙,忘带了镜子,回去就还给郡主。”
“无妨,”曹哭迈进院子门槛,仍是头也不回道,“孤稍后自己去取。”
司马白心道可别,镜子又不在我住处,你白跑一趟大家都尴尬。
他连忙敷衍:“那怎使得,自该我亲自送上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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