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嘟囔了一句,望着壁刻上伏羲手中的矩尺,深深叹了一口气,
“唉,上古传到今世的圣物,竟被区区儿私吞了,如非顾忌圣物有损,真想一刀宰了他!”
“不管怎样,你都食言了。”
老道一闻此言,饶是得窥道的高人,也觉膝盖发软,他知道,这是规源金血在作祟,不然他岂能如此畏死?
“丫头别太绝情了!老道自甘坐困此处两年有余,顶替那仙逝的范长生任你摆布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若讲食言,你不也食言了?三皇内文至今一字未见!”
“师父是真把三皇内文弄丢了,非是有意隐藏,你让孤从何而探?他顾忌孤的羯人血缘,始终提防孤,不肯传授圣文,孤又能对他妄用规源异能?”
“抱朴子,你明明尽知内情,否则会赖在这西山之巅苦寻圣文两年有余?竟还以幢借口质问孤?”
“胡!”那叫做抱朴子的老道噌的跳起,低沉着斥问,“你分明已得三皇内文!否则规源金血之用会精进至斯!?”
“哈哈,你果然不傻,”
曹哭莞尔一笑,
“孤当初明言与你共享师父的三皇内文中卷,可孤这三皇内文上卷却是从别人处所得,与师父无关,自然也不用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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