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谢客亭前的几人,曹哭一行人悠然而去,竟似毫不担心这些人会对师有何不敬。
果然,亭前这些裙也真的老老实实,继续等了下去。
李寿浑浑噩噩的走进谢客亭,只与荀羡三人稍一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,便一屁股坐了下去,眼睛一瞬不瞬的望向山巅那草堂。
要有些人再有权势,地位再高,可一旦除去了一身行头,真就是相貌平平,李寿就是这样的人。
荀羡见他看去老实,便随口客套道:“这位先生也是来求见师的?”
他虽不认为李寿穿着道袍就是道人,也料到其来头必然不,却哪里想到这会是一国之主。
李寿点零头,强摁下焦躁,问道:“不知昌黎王何时能出来?”
“谁知道呢!”荀羡同样焦躁,“山下乱成一团,早离是非之地才是正经,他竟还能学的下去。”
李寿闻言瞪大了眼睛,王公能得这等机遇还有何不知足?他心中苦笑一声,孤恨不能常住草堂,尔等竟还嫌久?
“兵戈一起,百姓遭殃,又有羯人在背后下黑手,上国素与羯赵势如水火,恐怕也要陷于不测险地了。”
李寿对羯赵满腹怨恨,遇上晋国人,真是再好不过的抱怨对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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