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?某立生死状,必得把这群羯狗宰干净了!”熊不让浑身是血,已然是强弩之末了,却仍是杀心不减。
啪!
裴山一耳光扇在了熊不让的脸上,他眼中虽然血丝密布,但眼神异常清澈,
“你要让殿下孤身过江么?!”
一尊杀神也似的熊不让挨了耳光后半句声也不敢再吭出来,裴帅一句话也警醒了他,绝不能拿司马白的本钱同羯人硬耗,如果宰光羯狗的代价是搭上整个王营,那还有何意义?
“你先撤下去歇一歇,这一仗不定要打到什么时候。”
没能顺利拿下包揽子,让裴山心里压了一块大石头,他很清楚自家面对的绝不止羯狗一个敌人,渐渐控制城中局势的叛军迟早会过来给羯人助阵。
眼下需得留些力气!
王营的口子放开了,只图逼着羯人退出驿院,但羯饶凶悍再次让王营开了眼界!
羯人根本没有退走的意思,只稍一调整兵锋,避免了首尾作战的弊端,竟又压了上来,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。
这分明是瞧破了王营的心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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