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浩!又是谁给你职权让你以下犯上冲撞郡王的?!”荀羡哪甘心司马白挨骂,撸着袖子跳骂道。
“都少两句!”
司马昱铁青着脸,强压怒火,制止了殷浩似乎无休止的诘问,也拦住了荀羡争吵,但他的确是气极了,到底是忍不住埋怨司马白道,
“为兄非是在意名分和权柄,都是姓司马的,这劳什子主事人咱兄弟俩谁做不可?可七弟也实在太鲁莽了,你贸然给汉王许诺,这岂不是把朝廷架在火上烤!”
按道理,大晋司马氏以正朔自居,背信弃义的事情怎么也不过去,可这道理能由自家出来么?
司马昱总算没唾到这个七弟脸上,看你也不傻啊,竟办这种傻事?!
他苦笑了一声:“羯赵若在蜀地得势,岂有放咱们平安东归的道理?咱们坐看汉王倒台,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?与其寄望李保举棋不定,何如自己拼上一拼?咱们手中又非无刀!”
殷浩冷哼道:“李保纵然无心害咱们,也被昌黎王逼的非下手不可了!”
这句话大得人心,到底,从司马昱以降,都笃定李保首鼠两端,虽得羯赵扶持,但绝不敢把晋室往死里得罪。
你们太瞧幕后之饶手段了...司马白很想给这些人讲讲石永嘉或者曹哭的厉害,但真是不知从何处开口。
那妖女煞费苦心布下这么一个局,难道只为成全李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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