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用力拍了拍荀羡肩头,心里回想与师的相处,师面上的神情,和他映射出的虚像,时时对不上号,这根本不是城府深沉或者喜怒不形于色,而是心口不一,当问及山下事时尤甚!
他不禁纳闷,这师,为何要谎,又在遮掩什么?
如此有所图的人,又怎能平心遁出红尘呢?这样的人,即使懂道,又能得道么!?
范长生...司马白心里嘀咕着,有意思了!
“昌黎王能得师释道,真是福缘深厚。”李寿平静的道了一声贺。
司马白打量着眼前这个人,心道何事竟让此人如此焦虑?好似家里正着火一般。
“这位是?”司马白冲荀羡问道。
“嘿,还没请教呢,”荀羡讪笑道,“这位先生也是来拜见师的,方才和俺们聊的甚是投缘。”
“孤乃李寿。”
“谁?!”荀羡差点跳起来,显然是不信的,一国之主岂能如此寒碜落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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