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通文采而已,张师则是济世之才,新君一旦登基,国师之位必虚席以待。”
“嘿,嘿嘿,”张浑眼睛一翻,皮笑肉不笑道,“某过好多次了,不图那个,只愿王爷能一如既往慈善为道。”
“是了,张师是胸怀下的人物,自然无意虚名的,”任颜赔了个不是,讪讪一笑,但显然是自信的,“王爷这人,没魄力没才华没根基,但就这好心肠,真是生的。”
张浑叹道:“要起来,李寿也是厚道人,却没想到,国中疾苦他竟是丁点不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厚道和好心肠可不一样,”任颜肃然道,“我保证,王爷一旦登基,必然要开官仓振灾民的。”
张浑盯着任颜,意味深长道:“燃眉之急是要解,长久之计也要立,若不然,岂不是学那李寿出尔反尔?”
“必不负师之信。”
任颜垂下了头,他心里很清楚,人家扶王爷上位,为的便是那长久之计——颁布教治之令,以教治国!
张浑满意的点零头,满是向往的自语道:“撤郡县替以教治,裁牧守换以祭酒,归化百姓尽为道民,开靖庐、建义舍、夜不闭户、路不拾遗,大同之治不远矣!”
所谓教治,乃是李雄当年建立成国伊始,与师范长生达成的盟约。境中不设郡县,而设教治,以祭酒掌管地方。让蜀地之民尽信师教,称为道民,约束道民以信为荣,以诈为耻,其善政颇多。
譬如义舍之举,在路旁开设“义舍“,教百姓不要蓄积私财,多余的米肉交与义舍,以供过往行人量腹而食用。
又如刑罚宽仁,对犯法之人不随便处刑,讲求“三原然后乃行刑“,比孔圣饶“不二过“更要宽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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