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哭似乎根本没将司马白一番长篇大论放在心上:“殿下,香已燃尽,你该做决断了!”
她既表态了,张淳猛然起身,不管司马白一番质问,只是冷眼道,
“你究竟写是不写?!”
而曹哭也只淡淡交代了一句:
“尽量不要弄玻”
“看来你们是铁心先拿到经文,再顾其他了。”
司马白摇了摇头,叹气的功夫,张淳已经动手了。
那双可以驱动昆吾的巨手从司马白肩头抓起,顺着两条胳膊,朝下猛的撸到手腕,一个翻转便要先将手臂折断,接下来,那蜗角触蛮之术,怕是要以手腕关节上的脆骨为玩物了。
手、膝、脚、头颅,一圈折磨下来,还从没有人能挺过去,张淳有信心,不必使出致残手段,眼前这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就得有什么招什么!
咦?!
张淳一皱眉,两只手抓着司马白手腕,催起劲力的时候,只觉一股相反的力道徒然生出,恰与蜗角触蛮之术背道而驰,所有劲力竟化为虚有,仿佛只是牵着对方的手一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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