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一个流营里的瞎子,竟把咱驭大将军震住了!”
萧关羯军都尉速赖台哈哈笑道,
“边陲之地,招待不周,某再与侯爷添几道菜。”
他喝掉一碗酒,抹了把嘴,冲手下吩咐,
“去挑些嫩点的,记得,只要流营里的!儿郎们,油锅架到这厅上来!”
这是要炸人了!洪脸色巨变,这速赖台何其猖獗!卞朗的人去流营被一个瞎子拦了,他却在这炫耀起来了,针锋相对无非是因为那晚安守八营做的太过分了。
果然,卞朗阴沉下来,指着先前那羯将问道:“驭四,你可真有本事,竟被一个瞎子吓退了!”
那羯将驭四连忙离席,跪到厅中便要解释,可仍是一副吞吐样子。
卞朗瞧了更怒:“你是娘们么?!”
驭四咬了咬牙,终于道:“那瞎子,要见大单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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