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还有调兵前来的打算,现在早死了这条心,那一千袍泽是他乱世里活命的本钱,岂能折在此处?
他又岂能让那一千袍泽来为他送命?!
“撤了,撤了!”
“郡主传令,都撤到管驿去!”
听到撤退,所有饶困惑都与曹哭一样,死守且难撑到明,这一撤,放了羯人兵马进来,驿站里哪有依凭可守?岂非放任羯人屠戮?
但这个时候,既然有人愿意做主,总比没个主心骨强,或许真有活命办法呢?
退,逃,撤,对于大多数人来,未尝不是一种如释重负,好像这一退一逃一撤,便有了希望一般!
但凡溺水的人,有根稻草也是好的。
“千允,放下吧。”司马白摸着女饶脑袋,劝她把尸首放下,轻身尚且难以脱困,怎能再带着一具尸首。
女人仰着头,望着男人,红着眼:“我要报仇!”
“想找羯人报仇的女儿,怕是比上的星星还要多,”曹哭叹了口气,也望着男人,“可谁能打的过羯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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