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怪,逆向而去的女人们对她俩侧目而视,却终究是无人相劝阻拦,倒是很有目送的味道。
司马白闭着眼,也觉出了几分古怪,这些流民非是习以为常,绝不可能如此麻木!
千允忽然奇道:“这些男人只顾朝前冲,却一个个的连兵刃都不拿,即便没有刀,拿根棒子也是好的啊,赤手空拳的这还怎么跟人打?”
司马白越发觉得诡异,他也是初来流营,原本只当这是晋氏遗民的一方净土,怎料碰上这样的蹊跷事,千允的再对不过了,拿根棒子也好过赤手空拳吧?这要怎么阻拦凶狠成性的羯人?
他正要让二女回去,别凑那热闹,可还没开口,便听千允一声惊呼,显然是看到了非同寻常的场面。
而另一边,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曹哭,也明显的在颤抖!
怎么回事?司马白稍稍睁开眼睛,眼前场面让他瞬间呆住了。
上千流民胳膊挽着胳膊,人挨着人,背对着寨门,垒成了一排排人墙,死死堵着寨门,不放羯人进来。
组成人墙的流民背对着羯人,以背为墙,任由背后的羯人虐打,一个裙下,另一个人便堵上缺口。
羯人来嬉笑,打累了便歇一会,歇完换着法的打,甚至打着赌看谁先踢破人墙。
司马白瞬间便明白了产生这种局面的原因,流营是禁动兵杖的,因怕羯人不守规矩动刀子,流民自己便要先守规矩,就只得赤手空拳,自然更不敢对羯人还手,只得这样以背为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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