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在萧关一刀挑光了安守八营所有都尉以上的领兵主官,连大都督卞朗都身首异处。百骸中枢一朝捣毁,这等若绝了安守八营两代饶传承,血海深仇不共戴!
“观燕公之意,是要在此同司马儿比划比划了?”卞乐压着怒火询问道,他早就憋着狠劲,要以汉人之血,洗刷安守八营的耻辱,要以司马白的人头祭奠亡父。
石斌这才幡然醒悟,暗呼误会,不过倒也不妨顺水推舟:“正有此意,不知卞督有何指教?”
卞乐咬碎牙龈,咔的一拜及地:“冤家路窄,某部请做前锋,誓斩司马儿头颅,望燕公成全!”
咔!咔!咔!
安守八营一众新任将尉无不拜倒,同声喝道:“望燕公成全!”
“某怎能不允?!”石斌猛然站起,抱拳回道,“诸君戮力同心,共诛此獠,除我国朝心腹巨患!”
石斌摩拳擦掌,他不仅要打掉司马白,更要将他石斌的大旗第一个插上武昌城头!第一个插上建康城头!
而得知了追兵全是羯饶裴山,此刻与石斌一般无二,同样热血沸腾,两家相盼一战,算是卯上劲了。
两军对垒,局势瞬息万变,前一刻还顾虑追兵越过拒马紧咬不放,这一刻裴山却担心羯人铁骑避过厌军兵锋径往邾城而去,那不止是鸡飞蛋打,更无比可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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