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草放在北岸又非是不运了,还能丢了不成?辎重不跟在后面,难道要推上前线么?
降兵还要怎么驯服?刀子鞭子之下能驱船就可了,还指望他们打仗?
这战船要多少才算充足?供给先锋过江足够了!北国铁骑何时要依赖水战了?
全是借口!
夔安其实心知肚明,何为稍安勿躁?只是让他等一等罢了!
河间王石宣和义阳公石鉴是在等心腹孙伏都,氐帅蒲洪是在等三子蒲健,羌帅姚弋忠是在等五子姚襄,司空李农是在等王养孙石闵。
一个个为国为军道貌岸然,实则包藏私心,所图无非争功和分羹!他们心里门清,拿下武昌挥兵建康是势如破竹一蹴而就的事情,但凡晚上一步,肉羹就是别饶了,他们是要把灭晋之功留给自家最受寄望的心腹子弟!
夔安真后悔前几日一时耳朵软,给了那几个年轻人戴罪立功的机会,不然这些人何能得寸进尺,得陇望蜀?以致南征主力要干耗着等他们凯旋!
可夔安只能点头,一个人两个人阻挠,他还能置之不理,但他总不能驳斥了所有人吧?
好在也就再耽搁一两日而已。
这一日夔安从清晨就站在了襄阳城头,极尽目力朝北眺望,他竟比那几个年轻饶自家长辈还要翘首以盼。他早是心急如焚,已经暗下决心,那几个崽子今日再不凯旋,如何也不能等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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