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和仲室绍拙相视一眼,二人一顿,异口同声道:“襄阳出事了!”
“是呀,那妖从何来呢?”裴山仍是不松口的追问。
“嘶...吁...”
“咱家殿下!”
此际能影响赵军南下的,有且只有司马白了!
谢安深深呼出一口浊气,终于找回了沉着器量,踱步舆图之前,手指沿着恨这关从江夏向北划去,到了义阳向西一指,定在了樊城,似乎犹豫起来。
仲室绍拙探上前来,望了望谢安定在樊城的那根手指,果断的握住他胳膊,朝下一带,定在了与襄阳一水之隔的汉水北岸。
“这可能么?”谢安神情有些怪异。
仲室绍拙斩钉截铁道:“换成别人不可能,但咱家主公就一定能做到!不然赵军窝在襄阳抱窝下崽么?”
谢安眨了眨眼睛,仿佛是在想象那支打着厌旗的铁骑一路穿山越岭,救下樊城之军,挥师直捣汉水,在汉水北岸大杀四方!
“只是...”仲室绍拙顺着舆图朝东望了望,然后收回目光朝北望去,越过樊城、宛城,甚至掠过了洛阳,一直朝邺都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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