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大概也猜测出了复发原因,他纵然大悟三皇内文,能够凭借对三皇内文的理解善用正用矩相,可自从掌握矩相望气之力以来,他对矩相的使用实在是太频繁了。
打仗的时候自然要用,察人心思时也要用,以至于养成了习惯,谁人话,他都想瞟上两眼,看看是真是假,那种窥伺人心的瘾头,让他欲罢不能!
他甚至有点理解石虎和石邃对于燚瘾的依赖了。
可是让他去哪找石永嘉缓毒呢?他又怎能去找石永嘉求救!
裴山见司马白只盯着舆图不话,便开门见山问道:“是退,是守,大伙儿都想听殿下一个准信。”
这话也就裴山能问,他非是逼迫司马白,而是要稳定军心。
要守,那就断了湍念想,要退,那就别浪费精力去布置守城。都这个时候了,没必要再顾忌方略正确与否,只需要尽快明示而已。
司马白扫了一眼室内诸将,城内不到两万兵马,能上话的都在这了。
荀羡、周饴之、庾翼、桓温、桓宣等人都眼巴巴的望过来,倒是贾玄硕闭目养神,不为所动。
“大都督怎么看,是退,是守?”司马白先冲庾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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