夔安却摆了摆手,:“别再提先锋的事了,若非屡屡分兵,又如何会让司马白钻了空子各个击破?王要的是武昌,是建康,咱们何必执着于司马白的纠缠?我二十万大军齐头并进南下,任谁挡在前面,都要被碾成粉齑!”
夔安不漏痕迹的摁下了诸将相争,其实也是帮了石斌一把。石斌神情一黯,明白夔安不是敷衍之辞,也知道现在不是争意气的时候。司马白再能打,却也逃不过先的局限,那就是晋军整体实力上远逊赵军。大赵南征破竹之势只是稍稍一顿而已,稳扎稳打,兵锋推到武昌城下是必然的事情,除非有十个司马白!
但不管是武昌还是建康,都没有石斌什么事了,一万不到残兵能吃些残羹冷炙已是不错。而安守八营和先威镇很可能会被抽调走,只靠两千多蓟镇兵马或许连口剩汤都喝不到。
他正自颓丧,却又听夔安道:“但兵还是要补给燕公的,我本部精锐龙腾右司两万铠马甲骑就交于燕公了!”
什么!?石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龙腾右司?
此话一出,便连石宣也吃了一惊。
龙腾左司被孙伏都两番葬送,安守八营被司马白两番挑残,包揽胜军连大都督的脑袋都被砍了,羯缺世名旅中,唯一没被伤及的便是龙腾右司和龙腾本司殿前金麒麟了。
殿前金麒麟戍宫城,龙腾右司镇邺都,不啻于羯饶脊梁柱。这两支兵马一向是王亲掌,南征大军开拔前,右司两万铠马甲骑才交由夔安手中,无疑是南征最后的王牌。
夔安这是要对石斌托与腹心重任了。
一抹阴戾掠过石宣眼睛,难不成是王暗中授意?有意栽培老七?!
“太尉既然相托重任,老七可要好好练练水性了,心到时晕船。”石宣好心嘱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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