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谟不知道。
线报只说厌军兵临武昌城下,朝廷谍子即便表明了身份仍是见不到统帅司马白,而司马白至今连一封信也没给朝廷奏上来。
这难免有些诡异...
蔡谟倒也能体谅司马白,虽不知原因,但他相信司马白一定有自己的道理。
蔡谟是打心底里相信司马白的,若非有一片赤诚忠心,谁人能在江船上毅然回返危地?
不过,那是在之前。
当蔡谟忽然明白人与人的水平境界存在天地般的鸿沟,他便不敢再单纯的看待司马白了。
那司马白的心机绝不会逊色佛图澄的!
襄阳刚刚失陷的时候,司马白只是一介北归之人,而现在呢?
武昌再是难打,但打武昌的毕竟是司马白,蔡谟毫不怀疑司马白收复武昌的能力。
可事实是从前大杀四方的司马白迟迟未能拿下武昌,以致建康和荆襄始终被武昌隔断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