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威南城里有县兵不下两万,而在城外挑衅的高句丽兵马却不过千人,但是城内却都如临大敌。畏于敌人劲旅名气,别说连城都不敢出,且还防着他们破城呢。”
“和现在还真是一模一样!”周饴之已经明白了裴山为何感慨良深,天知道城内城外角色的转换,究竟是用多少人命拼出来的,“这么多人的血,没白流。”
“然而现在武昌城内的守军流过血吗,可能还不如当初我们那些乡兵呢,”
裴山点破关键,
“而且同我们在威南城一样,心怀鬼胎的绝对不在少数,所以守将心虚啊,自己人尚且防不住,哪还敢出城一战?”
周饴之心领神会:“哈哈,对叛军的心怀鬼胎,恰恰是咱们所盼望的迷途知返。”
其实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,恐怕就连张浑自己也已经决定放弃武昌了,破釜沉舟只为建康。
叛军所倚仗的主力毕竟有限,张浑东进必然要带走大部分,纵然武昌城内仍号称十万守军,但流民们不过是拿着刀的普通百姓而已,会射箭的都找不出几个。
何况流民们少了挟制,人心不齐,士气低迷,守城的决心又能有几分?怕是经不起几次强攻的,一鼓作气拿下也并非不可能的!
所以蔡谟的忧心不无道理。
武昌固然是坚城,但实际上真要光复却并非是多难的事,可厌军就是一箭不放,迟迟没有攻城!
那么厌军在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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