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张浑也不认为司马白对于收复武昌有多么心急,从鲜卑狼窝子里长大的狼崽子,会那么赤诚忠义?
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会没有野心?!
大家心照不宣最好!
张浑在临行前也给族弟交了底,不强求守住武昌,能拖上十天半月的就好,而且城破时务必先逃了命再说,以张钦之这天师教第一高手的本事,趁隙混乱脱身出城乃是易如反掌。
凭心讲,如何同城外虎狼一般的厌军交战,张钦之是一点主意都没有的。而抓眼线杀谍子却正好是老本行,隐在武昌城的各路谍探,张钦之早已了若指掌,仿若手上吐出蛛丝布下天罗地网,想铲除哪里,也只是勾勾手指的问题。
他只盼厌军能持之以恒的攻心为上,那他何止能守上半个月。
不过他倒是没料到对方竟然使了招擒贼先擒王,竟然直接冲他这里来了。
结印的手指攥了攥拳,一合一松之间活动着关节,张钦之抿着嘴角露出微笑,有点意思!
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猫,虽有些不知好歹,但能避过把守帅府四角的护法混到此处,也实属不易了。
以他对武昌城谍探的掌握,聪明人是不少,可具备这种身手的一个也没有!
莫非是趁大军开拔出城时潜伏进来的新人?
张钦之不禁有些好奇,亦有些技痒,很有兴致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,寻几分乐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