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心在此刻重铸,江东岂无男儿,安忍胡虏欺我殿下!
周饴之和桓温纵身跃下了船头,砰的砸在码头上,二人仍是共同擎旗,迎上了裴山。
“二位...”裴山哽咽了,拱了拱手,“此去必然有死无生啊!”
周饴之飒然一笑,抽出长刀,直指夜空:“为王前驱!”
为王前驱,唯死而已。
望着转身的兵潮,谢安长长吁出一口气,吾主不负吾辈,吾辈亦不负吾主,大事尤可为。
他与庾亮的赌约打赢了。
在那密室里,庾亮只问了谢安一句话:北岸军心若为枯槁朽木,便来武昌又有何用?
谢安也只回了一句话:朽木若能开花,何如决战黄石滩!
他与庾亮打赌,一万五千精锐若无人登船偷生,便请大将军把武昌决战提前到黄石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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