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又被问懵了。
只看交战两边都是阵型大乱,便知这一仗显然打了不是一时半会了。晋军结局固然堪忧,可赵军要想完全吃掉对手,恐怕也得拼尽所有力量,压榨出所有潜力。
这就奇了,兵力战力都被羯赵碾压的晋军是如何把仗打成这种僵持态势的?
“先生虽然自称困惑,但想来已经知道缘由了吧?”李势对于自家这位文胆的行事风格还是很了解的,他既提了问题,便肯定知道答案,更会为主家想好应对的办法。
龚壮笑而不答,伸出了第三根手指,似是仍要循序渐进的提出第三个困惑,李势和众将正要耐心等他分说,却见他将手指向了战场:“殿下,请朝那边看。”
李势随他所指望去,那里是战场的下方,比较靠近滩头了,此刻那处的战事正当激烈时,血肉横飞不堪直视。
龚壮的手指仍未收回,反而上下前后左右的虚描起来,凌空虚划出了一道道圆弧波浪。渐渐的,李势也发现了龚壮手指虚描的规律,正是对应着战场上一面白底战旗的方位,准确的说,那是一支铠马甲骑的移动轨迹。
经龚壮提醒,众人这才注意起那支铠马甲骑,就是连最是自负自傲的人也发出了啧啧惊叹声。那区区两三千骑的甲骑,兵锋所指,赵军行伍无不被挑的七零八落,而晋军颓势亦随之挽回。
那分明就是一柄剔骨刀!
更专挑赵军薄弱处下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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