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赵,石斌。”
“想要么?”司马白开门见山,指了指自家头颅。
石斌坦诚相告:“朝思暮想,梦寐以求。”
“那要恭喜了,你有大军数万,”司马白回头望了望身后单薄的军阵,似乎很是无奈,“我却只有甲骑一千。”
石斌冷哼一声:“有事便说,说完便战,吾急取汝头。”
“倒不知欲以势取之,亦或以力取之?”
石斌一怔,盯着那只煞白的眸子,咂摸起这句话,以势?以力?
他不禁哈哈大笑,心道我还当你有何玄虚,竟只区区激将而已,只这一问,甚至连激将都算不上,手段拙劣,不堪入目。
“若是以势相逼,这颗脑袋,我宁可自己割了,也不会让你取走的。”
“死就是死,这又有何区别?你自己割了脑袋,难道不是骇于我家军威?”石斌简直不敢相信,说这话的人和将大赵脸面碾进烂泥里的是同一人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