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一直不发一言的谢安,只是苦笑摇头,战事到了这种地步,又岂是一厢情愿便能打赢的?现在越是处处顾全,则越是处处顾不全。
司马白按了按贾玄硕肩头,扫视着帅帐众将:“我自有两全之法,诸君,信我么?”
化腐朽为神奇,挽狂澜于天倾,司马白已不是第一次了,但次次都能化险为夷么?他毕竟不是天人。
未待众将答他,司马白已经推门走了出去。
蚀骨的阴寒让他每迈一步都有钻心之痛,而再被门外秋风一扫,幽白眸子猛的一缩,脸上已是苍白一片。
裴山见状,连忙给他披上了大氅,便连站在他身边,都似乎有寒霜扑面而来。裴山一阵心酸,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,咬牙闭上了嘴巴。
司马白冲裴山笑了笑:“校场,点兵。”
他仍未将矩相规源的事情告诉裴山,不是信不过这个心腹好友,而是不想给其添上这份无可奈何的忧虑。
天道至宝面前,常人就是无可奈何的。
从矩相入眼的那刻起,这条命似乎就不是司马白能掌控的了,如果没有石永嘉相助,司马白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寿命可活,可让他去求石永嘉续命,轮回到下辈子都不可能!
既如此,便和姓石的以命换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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