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个颇有明君器度的太子到底是缺了生死历练,难免有些外强中干,性子实是太懦了。
正如一头绵羊遇到了一个屠夫,其间凶险可想而知,万一屠夫一会送根手指出来,一会送只耳朵出来,那绵羊怎能撑的住?这些做臣子的又怎能眼睁睁耗着!
现在最理想的发展,便是司马白尽快的划出道来,除了退出江陵,其他的都得捏鼻子认了。
但是厅内的情况,其实并不是龚壮所想的那么凶险,甚至还蛮能算上感人肺腑。
司马白左一句遇到难处了,右一句迫不得已,诉一声苦押一口酒,只看他面容凄凉,哪里有一丁点劫匪的穷凶极恶?
知己至亲之间掏心窝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。
“想要什么,就开个条件吧。”李势眼神空洞,从被劫持就一直沉默不言,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他心气极高,孰料今日一招失算落下这等奇耻大辱,现在万般心思只有一个,就是尽早揭过这番噩遇。从今往后谁敢在他面前提起一句今日之事,他非活剐了那长舌之人不可!
“我爹是不管我死活的,倒不知道你爹疼不疼你?”司马白自顾提壶喝酒,却是答非所问。
李势闻言一怔,心里怒极,这是什么当口,你还真要叙起人伦亲情么?
但他难免也随着司马白所问寻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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