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石永嘉好像根本未察觉到她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,只当主子是离了规源金血一时间看不清世间险恶,有衣又是连连手语:
他看你的眼神有凶光!
他心思太深了!
你白送了他四万兵!
他拿了嫁妆却不回彩礼!
他一旦得逞了必然会害你的!
有衣一副凶险莫测的样子,手指没完没了不停飞舞,看来这几日是憋的够呛,非要把一肚子的担忧全倒出来。
石永嘉忽然伸手按下了有衣的胳膊:“你竟这样想啊,孤还没蠢到那地步,就不能是在利用他吗?”
有衣则摇了摇头,重复了一开始的动作:你明明认真了。
“是这样吗?你若不提醒,孤倒还真没发觉呢。”石永嘉伸了个懒腰,扶着有衣站起身来,竟没有再反驳,“只是真的很佩服他,在这样的局势下,他竟还敢见缝插针倒打一耙去取江陵,连孤都不敢这样谋划的。”
用这样的办法取回江陵,她非是想不到,而是做不到。她现在既挟持不了李势,更做不到用一支降兵去鲸吞实力并不逊色多少的对手。
做不到,便不会去那样谋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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