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心中有图,赵兵上下便能依图而行。
而石永嘉心中的图,与司马白心中的图一般无二,如同临摹照抄!
司马白在她面前根本无处遁形,他要做什么,他下一步要打哪里,石永嘉一清二楚,避其锋锐,逆其而动,自然破其战阵。
这听来似乱且急的鼓令实则攻守兼备,守的无懈可击,攻的凌厉酣畅,相比于血肉之躯磨砺出的如臂使指,较之于攻守进退的战阵,石永嘉所为,是天道对人术的俯视!
从鼓令变化的那刻起,石斌所领的赵军主力便放弃了追逐司马白,然而分离各处的赵军却被调动了起来。一支支兵马总能预判到司马白的行经路线,从而堵在他的必经之路上,哪怕堵上前去的只有千人、百人,即使只有数十人,也绝不轻易让司马白通过。
司马白穿梭于千军万马,凭的就是见缝插针,就算只是一骑通过的缝隙,只要在赵军反应过来之前通过,赵军也拿他无可奈何。
可是如今一再被滞行,屡屡强行突破赵军阻碍,且不乏撞在铜墙铁壁上,只能被迫改变行径,继而便让赵军有了更多聚拢围剿的机会。
渐渐的,司马白从之前的行云流水变成了没头苍蝇乱撞。
同样分散各处的晋军之所以能够在局部抗衡赵军,将这一仗勉强维系成一个僵持的局面,关键所在,就是司马白亲领的这三千铠马甲骑不断调整节奏、整理战场乃至创造机遇。
一旦司马白受阻,晋军岂止是运转不灵了,其影响无疑是致命的,等待他们的似乎便是任由赵军宰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