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望殿下早做决断吧。”
“其实已经迟了,假若咱们一开始便坚定的站在赵军一边,何至于有现在的尴尬。”不乏有人阴阳怪气的推诿起责任,话锋所指,自然是当初看好司马白的龚壮了。
李势转头望着龚壮,仍是礼数周至:“先生可还有高见。”
龚壮皱着眉摇头苦笑,他看好司马白本是没错的。这仗打到现在,司马白各种阵战之术层出不穷,简直让人眼花缭乱,随便挑出一个来都可以编纂兵法,供后世为将者悉心钻研揣摩。
可怎么就全被化解击破了呢?
龚壮如何也想不明白,只得叹了一口气:“不似人力所能为!”
他说的不错,全部化解司马白的攻势,自然非人力所能为,就算神力,其实也早已经突破了石永嘉的极限。
为了应付司马白的千变万化,她几乎熬干了精血心力。在燃烧自己每一滴精血的同时,更在压榨十数万赵兵的战力,战场上哪怕一个赵军小卒的作用,都被她用到了极致。
瘫坐在鼓台上,她连最起码的仪态都顾不上了,哪里还有一丝俾睨天下的傲气?
但这一切都是值的,石永嘉的回报便是司马白的穷途末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