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密的赵军大阵竟被长驱直入,恰如横置扯紧的衣服,被司马白一剪刀划开,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!
“这不可能...”
石永嘉嗫喏着,怔怔望着晋军无可阻挡的锲进自家大阵,冲着鼓台滚滚而来,她忽然明白了,自己又被骗了。
司马白之前所有的举动还是在做戏,或者说是假戏真唱,只是在哄着她油尽灯枯。
他那层出不穷变化莫测的战术都是幌子,他所要的就是现在这样,最简单,最寻常的决一生死。
很奸诈,很冒险,但很成功,她现在站都站不稳,只有喘息的力气了。
她处处布防,处处用劲,实是处处无力,均衡了力量一字展开的十五万赵军,根本挡不住司马白最后这一剪刀!
可是真的挡不住么?
石永嘉又不甘心,这毕竟只是最简单,最寻常,连一个小队正哪怕小卒子都会用的锥阵啊,无非以命搏命,比个士气而已!
赵军在朝中间夹击,可司马白仍在朝前突进,晋军越来越少,可那个锥尖也离鼓台越来越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