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白很震惊很诧异,妖女是如何做到的。
要知道在西山密室相会之前,哪怕成都平叛血夜的当晚,石永嘉都还远远没达到这个水准的。
现在战场上的赵军兵马不下十万,只领兵的校尉和都尉加起来就超过一千人,石永嘉竟能以识心摄魄同时驱动所有人?
司马白无论如何也不信!
真能驱动数万人心,又何如直接让晋军弃刃投降?真要有这本事,决定战场胜负关键的蜀军又为何坐观不动?
必然有蹊跷。
白眼幽光凝汇,千军万马之中,司马白静下了心,琢磨起那一**似有若无的金蕴,或者说金风拂过草原的时候,究竟对野草做了什么。
万幸,他是很聪慧的一个人。
甚幸,窥探天道的,并非只有石永嘉一个人。
如同人心逃不过规源金血的笼罩,在人心驱动下的行止同样逃不过矩相珠胎的洞察,哪怕是石永嘉发丝上的微微汗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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