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她,出出怨气而已,似乎也没什么意义。当然,能否下的了这个狠手,司马白也一直在回避自己。
如果放虎归山,那必然后患无穷,司马白连考虑都不用考虑。
但如果不放,只能囚禁她,让她永远不见天日。现在她元气疲虚,做为曹小哭倒是好办,一方小院,三五个壮妇便能看牢她,可是谁知道她哪天会重新变成石永嘉?!
试问天下狱卒,谁能囚住石永嘉?
他司马白就是胆大包天,又敢将一个随时可能变成石永嘉的女人留在身边?!
好像看出司马白的踌躇不定,石永嘉竟也叹道:“孤也替你为难呢,这样吧,孤自己划条道,你想知道大赵的什么机密要略,大可以试着拷问拷问孤。唉,孤自问,也未必就能扛住酷刑,孤身上的秘密可是你难以想象的呢。”
“嘿,不必激我,对你没好处,”司马白冷笑了一声,大手一挥,“你现在就走吧。”
“恩?什么?”石永嘉渗着半丝蓝晕的眼睛猛然一亮,难得的惊讶道,“就这么轻易的放孤走?”
司马白瞥了她一眼,沉默了一阵,摇了摇头:“借用陈留郡主的一句话,沙场相见,生死无怨,江湖相逢,何妨一醉。”
“啊...”突如其来的借用,石永嘉怔住了,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我恨的是石永嘉,而你现在是曹小哭。”司马白摆着手,似是不耐烦了,“走吧,趁我还没狠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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