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?”司马白的脑筋一时没转过弯。
“既然何妨一醉,”石永嘉指了指面前几案,呵呵道,“那酒呢?孤也饿了。”
“去你娘的!”司马白唰的拍案而起,一把抽出御衡白,抵着石永嘉白润的喉咙,“你真当某的御衡白不能割你肉么!我恨不能一片片活剥你放干你的血,你还跟我要酒喝!”
石永嘉伸出葱尖般手指轻轻推了推刀尖,那刀尖却纹丝不动,她似是无奈的解释道:
“孤非是要讹着你,只是孤的仇人着实不少,又逢惨败,现在身子更不利索,贸然回去那虎狼穴里,还不如在你这安全呢。”
司马白瞠目结舌,说的可真是在理啊,他突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,猛的反过闷来,难怪这么容易就生俘了你!
赵军败的再惨,但你绝对是可以从容退去的,我还觉着蹊跷,你那几个忠心耿耿的侍卫怎么一见我就撤了,原来都是你算计好的!
好哇,真好!避难避到我这儿来了!
既能找我中和燚毒,又能躲开羯赵内部倾轧,还想借机留下窥伺打探,真是什么好事都让你算计到了。
而我就这么无可奈何的被你牵鼻子走!一刀剁了你,谁都别过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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