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打赢了,一战彻底扭转了乾坤,但黄石滩上没有一个赢家。
羯赵元气大伤自然是输家,南征北战数十年磨炼出来的精锐一朝喋血,损伤之重惨不忍睹。现在虽有五六万残军死守襄阳,但若想饮马长江,无异于痴人说梦,南征大戏已然凄凉收场。
蜀军反戈一击虽帮了晋军大忙,却也被赵军恨到了骨头里,以至于在战场上宁可对晋军躲避不战,也要对蜀兵见一个杀一个。一场大战杀的昏天暗地,蜀军后悔不迭却欲退不能,战后清点,五万大军竟十去七八,所剩不过寥寥万人。如今勉强占据江陵舔舐伤口,却要面对朝秦暮楚屡屡背信弃义的苦果,同时防备赵军和晋军的虎视眈眈。
这两家的损失都是难以估量的,但一个占襄阳,一个据江陵,都是两家梦寐以求的战略重地,毕竟还算有些开疆拓土的补偿。
而以天下正朔自居的大晋朝廷,无疑是最大的输家。
且不提能战之军几乎损失殆尽,只襄阳和江陵这两座苦心经营的重镇要地沦陷敌手,就等若在头顶悬了两把利剑。
一日不夺回手里,一日便无法安寝!
可是想要收复失地又谈何容易?
襄阳和江陵分别陷于赵李之手,晋军现在仅以区区残兵守住夏口,能借三足鼎立维持现状已经是邀天之幸了!
“也只得如此了,可某实在是寝食难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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