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襄阳退兵时,元子就一直留镇夏口,我几乎一日一信,催促他来邾城挑些人手充实部曲,但他始终以无力安置推辞,嗨,既然庾相提起这事,不然就送到武昌去?”
庾亮被噎的哑口无言。
这种水磨官司谁的理都没错,最是纠缠不清,他瞥向最角落处一直低眉顺眼的谢安,心道这官样文章怕不是你谢安石的手笔吧?
不过司马白说的也是实情,降兵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卒,自家没有十倍的兵力优势是不敢贸然接收的。不论南兵还是夏口那里,多了不敢收,领走千儿八百的还不够费事的。
何况除了司马白,根本没人能镇住这四万降卒了。也是天意使然,他早早就收编了乞活军一部,连威名赫赫的乞活玄帅都对他肝脑涂地,如今再把这些有奶就是娘的乞活流民纳入囊中已是顺理成章。
明眼瞅着司马白想独吞肥肉,谁脑袋被驴踢了,会为了芝麻大的油腥去开罪他?
“呵呵,倒是真难为殿下了。”庾亮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。
司马白两手一摊:“谁说不是,毕竟是朝廷遗民,权宜从贼也怨不得他们,咱们总不能学那项羽,把他们都坑杀了吧?”
“虽是不好安置,也没必要一日两餐还供酒肉的养着吧?”
庾亮只差骂一句你这样明目张胆邀揽贼心,难道是想养贼自重吗?!
其实庾亮心知肚明,司马白就是在养贼自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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