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城门迎宾那刻起,一直到现在正厅里宴饮,龚壮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司马白。
他素来自负眼力高明,出山十年来,这双眼睛识破过的阴谋诡计数不胜数,能在他面前遮掩心机的人,他至今还未曾遇到过。
可是望着面前一步之遥的司马白,他却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困惑。
这个统帅三军的大晋武昌郡王,何至于亲身来此!?
这还正打着仗呢!
是真把主位上那个当成亲大舅哥了?
还是仗着成都平乱之恩有恃无恐?
抑或以为自己是张仪苏秦在世?
如龚壮这等心思缜密之人,越是觉的不可思议之事,往往便越要朝深处寻究到底。
酒席间他频频敬酒,屡屡借机试探,恨不能拿眼睛剖开司马白胸膛,从五脏六腑里去找寻蛛丝马迹。
可司马白始终坦然相对,貂裘加身,一副病相,笑脸腼腆,言辞谦逊,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亲昵,哪里有丁点异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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