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处世之道?!
明明是最顶级的掠食者,偏偏不得已以一个猎物的姿态示人,两种极致矛盾的特性集合在司马白身上,龚壮愈发看不懂了,他抑制不住的对司马白产生了浓浓兴趣。
“成都的事情,我心里至今难安,”司马白站定身子,终于开口道,“本不该死那么多百姓的。”
“成都尚不至于,倘若换作武昌,武昌王才真该难安了。”一想到成都血夜家家戴孝,龚壮城府再深,也不免有几分怨气。
司马白一针见血,龚壮也没拖泥带水,俩人一叹一讽之间,已经道出了武昌平叛最棘手所在。
“武昌王能仗义出手相救,鄙国上下已经感激不尽了,那晚换做任何人,都难有万全之策。”
龚壮一句话堵死了司马白,言下之意是我虽感恩,但成都困境既然难解,那么武昌困境同样难解,我是没办法的。
“无妨。”司马白淡淡摇了摇头,意味深长的瞅了龚壮一眼,心道不是瞧你不起,连石永嘉都没有好对策,你又何必急着自谦?
“说来我也是李家女婿,前前后后的发生了这么多事,难免有愧蜀人,所以总想着弥补一二。”
“哈哈,不敢当武昌王客气,两邦相争,损伤难免!只盼武昌王不要亏待我家公主,全蜀上下便感激不尽了。”
龚壮心中着实冷笑不止,你司马白一个杀蜀人盈野的刽子手,怎有脸在此假意惺惺?
不过他也清楚,司马白这是先抛诱饵了,且听一听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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