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驾车人,竟是不久前带着天子诏书去往邾城赐封司马白的王羲之,却不知何时回到了建康。
马车经过西厢营房,车速忽然降了下来,窗帘掀起,窗后一双深邃的眼睛,打量起寂静的营房。
“所谓深渊难测,大概就是如此吧,谁也测不透这渊潭的深浅。”车内的声音苍老温和。
“这营房有何异处?”王羲之很是不解,一排房子而已,竟能得到车中老人如此特殊的评价?
车内呵呵笑道:“这区区几栋房子,却藏着我大晋的国运,九郎,你说这渊深不深?”
王羲之顿时醒悟,渊之深,在于有龙!
他与这营房中的兵马,跳过武昌,绕行江东腹地,千里迢迢潜回京师,他牵线朝廷,一力促成这支兵马悄匿营中,不就是因为笃定了国运所属吗?
说话间,马车已到禁卫帅厅门前。
马车这趟入营似乎没有预先通知,车内老人缓缓下了车,立在了厅门前,仍未有人出来招呼。
驾车人待要进厅通报,老人抬手一拦,径直迈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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