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右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那东军精锐朝发便可夕至,西军腾出手来勤王也不过旬月功夫,更有武昌郡王麾下的常胜雄师可以倚恃,何时能轮到左卫上阵?
朝廷所真正担忧的,无非是武昌之变的惨事在建康重演罢了。
之所以明知自己不会上战场,公子哥们却还骂的如此凶狠,原因乃是住的实在太苦。
“再住上几日,没被憋死,也要被熏死了...”
“拿走你那毛腿,敢搭在爷爷腰上!”
“西厢那边营房空着不住人,却让老子们在这背靠背挤成肉团子!”
东厢营房少,规模远小于西厢,偏偏空着西厢不用,让这四五千人挤在东厢有限的几个营房里!都是锦衣玉食惯了的,谁受的了日日夜夜跟些大老爷们挤在一张榻上?
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憋的抓耳挠腮,争吵叫骂能掀了屋顶,然而一墙之隔的大营西厢,却是静的诡异。
极静,静极,静的仿佛连只虫儿鸟儿都没有!
尤其到了夜里,东厢西厢更是形同两个世界,一边犹如菜市口,一边就像坟地。
然而闹哄哄的东厢营房,在一天夜里,就突然寂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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