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恐令诸位将军笑话,我仍有一事忧心。”石韬倒也不装老练,笑呵呵的同身边将帅叹道,“万一司马衍不降,咱们若强硬攻城,逼的他自尽了事,怕要误了既定方略啊。”
张浑回道:“汉人世族最识时务,咱们允了不碰他们家财,他们磕头谢恩由恐不及,一定会帮咱们好好劝劝司马衍的。”
其实除了不通兵事的石韬,任谁看来,司马氏出降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无险可守,无兵可用,打不过又逃不掉,如此优厚纳降条件下,司马氏除了投降,还有的选吗?
毕竟从永嘉年间到现在,先后被俘虏了两个皇帝,司马氏还没干过玉石俱焚的出息事!
轰隆隆...
一记记闷雷砸下,雨却迟迟不落,建康城上上下下笼罩在亡国灭种的阴云里,从皇宫到街角,人心躁惧到了极点。
却唯独一个地方例外,禁卫大营,静如深渊。
禁卫大营偌大的帅厅里只有寥寥五个年轻将军,横七竖八靠在座椅上,懒懒散散,百无聊赖。
一个打着瞌睡,身上重甲雕满了金苜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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