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属实不懂朝政,只会打仗,”司马白沉默片刻,摊手苦笑,“勤王事毕,京师无恙,已是吾刀归鞘之时,朝廷大事概有诸公参议,由陛下定夺,何轮我一介莽夫妄言置喙?”
勤王事毕,吾刀归鞘,话说到这个份上,司马白无意朝政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。只差告诉众人,我真不想和你们争权夺利打擂台,我是听话的人,怎样都行,你们怎么安排,我就怎么干。
好一个高风亮节!
王导闻言,眉头一扬,心中大慰,直叹好青年,甚至为自己曾暗把司马白比成董卓而感到惭愧。
“唯今所虑,只是麾下儿郎尽屯武昌,胡虏窥伺在旁,三军岂可一日无帅?值此廷议,我也正好请表朝廷,”司马白顿了顿,望向王导,直言道,“事不宜迟,还望朝廷准我速返武昌。”
欲扬先抑,不露声色,却已经开出了价码。
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武昌!
武昌郡王回镇武昌,倒是天经地义。
大殿角落,以门下省给事黄门侍郎职务旁听记事的刘度暗叫了一声厉害,二桃杀三士!
昨日酒后,他才同妹夫说了朝中格局要有大动荡,今日便开了廷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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