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军鏖战正酣,厮杀声穿过雨幕传到战场每一处,每一声嘶吼,都撬动人心。
那里才是决定命运的主战场。
只要赵军剿灭了厌军这支建康唯一的能战之师,这仗也就不用打了,教军壮丁们也省了思考对与错,照旧随波逐流便是。
但如果,如果这支百战百胜的厌军再创奇迹,真的能以少胜多打赢赵军,那么战局走势真的就不好预料了。教军统帅张浑甚至想过最坏的情况,届时二十万大军会有多少人临阵倒戈,还真是说不定呢。
没有第三次斗阵,厌军和赵军的第二次交锋一直持续,未分胜负。
二次交战,司马白故技重施,再次将麾下一分为二,可这一次孙伏都没有上当,接阵之初便果断的以锥化圆,凭借兵力优势,将司马白重重围住。导致司马白只领千余骑穿插赵军大阵之中,而甲骑主力始终被赵军拼死隔绝阵外,迟迟不能与司马白汇合。
这一千骑仿若骑海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要被赵军狂涛吞没!
然而孙伏都正叫苦不迭。
赵军顶着阵外厌军冲撞的巨大压力,不顾一切要摁住司马白,孙伏都心中无刻不在痛呼逮住他逮住他,可司马白竟如黄鳝一般滑不溜手,千军万马的奔腾中,总能抓住每一丝缝隙游走穿梭。更要命的是,司马白每一次穿插,都把赵军大阵撕出一条血口,倒似钻进了巨人腹中的一条毒蛇。
孙伏都的眼中,司马白这支小股骑兵不是黄鳝,也不是毒蛇,而是宛若游龙,那是一条黑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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