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刻撤军吧,烦劳张师保我回徐州。”
战局胶着,将士正自效死之际,关键之刻,堂堂一军主帅不想着鼓舞士气也就罢了,居然要弃军而逃,一逃就要逃到老巢,竟还说的如此平平静静!
“秦公...帅纛一动,极损士气,现在正是...”张浑艰难组织着措辞,想要说服这扶不上墙的纨绔王公。
“我知张师必定瞧我不起,也罢,”石韬打断了张浑,不慌不忙从甲胄夹衬里掏出一个小小锦囊,递给了张浑,“这锦囊里的东西,不妨借张师一阅。”
张浑狐疑接过,锦囊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信笺,他打开扫了一眼,顿时怔住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教军攸关,临阵若叛,即无转圜。
天机已逝,勿计后果,立时返徐。
信上两句话,二十四个字,笔力劲透纸背,却又飘逸洒脱。这字迹张浑认识,他能有今日成就,便是托了这同样的字迹指引。
这是大和尚佛图澄的字迹!
“可是...可是...”张浑颤悠悠捧着这轻飘飘的一张纸,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他不懂,大和尚再是算无遗策,可是又怎能把战场局势预料到如此精确的程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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